天这身浅青色的女仆服,惹得行人们频频注目,一些爱美胆子大的女姓,甚至前来向白敏打听,这身衣服是哪个裁缝店买的……
陈贤颂当时就在想,如果白敏这一身衣服流传开来,城中年青女姓全都穿上,那岂不是
满城尽是‘俏女仆’。他想到开心处,忍不住当街哈哈大笑起来,被人当成了神经病,行人纷纷避之,颇有小‘净街虎’的气势。
在城中游玩了好一阵,就在他快要觉得有些累倦的时候,听到前方有喧嚣的闹声传来,走前几步一看,只见人群中有两拔人正在对恃,其中一人他认识,黑土城未来的继承人,泽陇尔,另外一人他就不认识了,看穿着,也应该是个小贵族,人长得很英俊,和佛尔德有得一拼。
人群中的泽陇尔阴沉着一张脸:“科莫斯,别以为你在王都有个高官舅舅就我怕了你,给我让开!”
而另一边,科莫斯的笑容宛如春时阳光,温暖地让人心旷神怡:“如果我让开了,你多半会追上那个平民女孩,然后羞辱她。泽陇尔,她是你的领民,你为什么不能宽宏大量一些,饶了她这一次,她只是无心之失罢了。”
泽珑尔冷哼道:“我该怎么做,不用你来教,再说一次,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陈贤颂站在不远的地方,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别人的矛盾是非,他一向不太爱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