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是他们的宿命。”
陈贤颂一向觉得乌迪尔很和蔼,但听到这番话,他终于才发现,乌迪尔有一种看透了世俗间那些破事的冷漠。
类似的理论,在二十二世纪也存在,陈贤颂也看过,比如说有这样类似的提问:一个能推动人类进步的大科学家遇险,为了救他,可能会牺牲掉一百个平民,反之亦然。问题很俗套,如果你是联合体政斧要员,你会救那一方的人,大科学家,还是一百人。
这个问题是二十世纪就被提出来了,只不过是内容人物有些稍稍不同,最后讨论了两百多年才被定姓为‘伪命题’,因为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做其实都是对的,同时也是错的,这本来就是一个矛盾的问题。最后在二十二世纪,哲学家们将其分为理智派和感姓派,声称,无论那一种选择,都是正确的,任何人都无需为自己的选择感觉到愧疚和不安。
按这种说法,乌迪尔应该是理智派一员,而陈贤颂则是倾向于感姓派。
理智派的人,很容易就能将一件事情理透,但对于感姓派的人来说,就艰难了许多。虽然听了乌迪尔的劝说,让陈贤颂的心情愧疚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些,但他心里依然有个疙瘩,一直去不掉。
终归是我害死了他们。这样的心理,多多少少存在于陈贤颂的脑海里。
大概是三个多小时之后,从清溪城来的车队终于到达了。出人意料的是,清溪城协会长索西也在人群中。他先和乌迪尔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就跑去看望自己的弟子,见到他平安无事之后,紧绷的表情才真正松懈下来。
原本乌迪尔打算在这里过夜,但索西却说:“谁也不
098 拦马车的女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