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的在前边,仔细地观察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旁边的索西见乌迪尔这样,好奇问道:“老友,你很喜欢这小家伙?咦!”说话间,他也发现了弗朗西丝似乎有些与众不同,连忙和乌迪尔一样,蹲在了小家伙的面前。
因为从小的阶层教育关系,对弗郎西丝来说,灵魂深思者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这两位这种‘尊贵’的大人物一直盯着,她越发紧张起来,不知不觉间,她低下脑袋,双手在身前合拢,食指下意识地互相绕来绕去打着转。
两个老人端详了一会后,扭头视线对撞在一起,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接着索西站起来,命令自己的下仆:“请书房里,把黑色木盒拿来。”
没多久,下仆捧来了索西需要的东西,打开盒盖,他从里面取出一张纸,上面是一幅模糊的炭笔画,陈贤颂觉得应该是幅小鸡啄米图,索西拿着画纸,摊在小家伙面前,和蔼地问道:“孩子,你叫弗郎西丝是吧,你能告诉我,这幅画上画的是什么吗?”
陈贤颂经过一次这样的测试,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小家伙洁白可爱的小牙齿咬着粉红色的下唇,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大人物要自己去看一幅怪画,更怕说错话,惹恼了眼前的大人物;随后,她便将求助的视线移到陈贤颂身上。
“别怕”陈贤颂继续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子:“你只要想到的东西直接说出来就行了,就算说错了也没有关系,没有人会骂你的。”
小家伙似乎得到了些勇气,小手握在拳状,使劲地盯着前边的画,看了很久后,她犹豫地说道:“一只蝴蝶落在花朵上?”
两个老人眼睛同时一亮。索西再从盒子里拿出一
119 黑图(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