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虽然不如夏时猛烈,但在阳光下站久了,也会让人难受。
索夫拉在协会外没等多久,可因为紧张的心情,那种如果等待判决的感受,都让他觉得自己度秒如年。约十数分钟后,同时受到阳光和情绪双重煎熬的索夫拉终于看到巴尔夫走了出来。
索夫拉没有看到那道心牵魂荦身影跟着出来,顿时心中一黯。
“非常抱歉,白敏女士不愿意见你,阁下请回吧。”巴尔夫面无表情地说道。
索夫拉继续说道:“那我可以求见一下陈贤颂阁下吗?”
“我们的主人正在进行知识再构造,暂不见客。”巴尔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也活了几十年,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见过的事也不少,对方这一手迂理手法还瞒不过他。
在圆木城,除了等级比他更高的贵族,没有人敢甩他的脸子,那样的人,全城一个巴掌也能数出来。现在一个外来的佣兵居然敢当街甩他面子,不进去通报,索夫拉气得想把眼前下贱的混蛋当街砍死。
不过一想到对方是灵魂深思者的仆人,他只能把自己的怒憋在心里。
“那请转告陈贤颂阁下,本人希望他在有空的时候能前来本家族做客。”索夫拉赔了一全笑脸后,继续厚着脸皮说话:“既然白敏女士不能下来见我,那请将这些代表我爱意的贞女花转交给白敏女士。”
巴尔夫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行动。
索夫拉双眼迸发出危险的光芒,他盯了巴尔夫一阵子,挥手让自己仆人将花束放在协会的门槛上:“这些我就放在这了,如果不见了一朵,嘿嘿,别以我没有提醒过你……我想陈贤颂阁下也不会为
150 兄弟同心(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