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对付的是陈贤颂,不是你。”小孙子想到那道漂亮的身影,觉得她死了太可惜了,但和自己爷爷的身体比起来,却没有这么重要:“你让陈贤颂带着他的人独自离开,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地逃跑,爷爷你的身体已经经不起颠簸了,而且你是黑岩镇的协会会长啊,我不信他们敢对付你。”
乌迪尔看着孙子,笑了起来,摸着他的脑袋,淡淡说道:“他是我的学生,敌人要对付他,不可能不考虑我,既然他们还是下手了,说明他们终究是不怕我的。你从小在黑岩镇长大,那里是我的地盘,所以你会觉得爷爷很厉害,但实际上,出到外面,你爷爷我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你父亲不是灵魂深思者,你也不是,等某天我走了,谁来照顾你们,还不是陈贤颂,这是几千年下来的传统啊。只要他能活下来,你们至少就能有好几十年的逍遥曰子,以后我也能走得安心些。”
这样的话题很沉重,老管家没有说话,这时候也没有他说话的余地。小孙子只是死死地咬紧牙关,他清楚,自己爷爷的身体变差,怨不得陈贤颂,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愤怒转移到后者身上去:要是没有陈贤颂,爷爷就不会来王城,就不会累坏了身体。
旅馆门前,陈贤颂身穿着白色的战甲,看着地流的残肢断体,看着血流满地,看着不久前还谈笑风声的护卫躺在地上呻吟,还有些再也不会动弹了。这是谁的错?他知道自己至少得承担上三成责任,另外七成责任,应该由那个想杀他的人来背负,可问题是,究竟是谁想杀自己,他一直猜不出来。
“主人。”巴尔夫走了过来。
陈贤颂看了看四周:“伤亡情况怎么样。
172 然亦无至善(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