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贤颂的神情,依然还是有些茫然,春风从林间吹来,让人觉得清怡无比,他终于觉得自己似乎清醒了些:“老师,我在考虑如何对付里卡尔多。”
“考虑得怎么样了?”乌迪尔问他。
“好像考虑了很多,感觉能成功,可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到。”陈贤颂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乎又清醒了许多:“我想杀了里卡尔多,因为他对我有威胁,但是我又不想杀他,因为他没有到我造成真正的威胁,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那你到底想不想杀他?”乌迪尔问道。
陈贤颂回答不上来,他长年受新人类道德观的影响,认定没有造成既定的事实,如果只是有那个意思,便不算犯罪。但另一方面,自己的潜意识又告诉他,只要等里卡尔多从王城的战争中缓过气来,肯定会对他们进行剿杀,如果不早做准备,以后必定会悔之晚矣,这两种观念在他的脑袋中已经纠缠很久了。
“那你的长辈有没有告诉过你,如何对付敌人。”乌迪尔又问道。
“敌人死再多也无所谓,只要保全自己和自己的亲人就可以了。”陈贤颂缓缓答道,越说眼睛越亮。
这是《自然人必要的自我修养与世界观》一书中的名言,他一直记得,只是暂时忘记了,现在想起来,便觉得自己有些傻了,然后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来:“我真是个白痴,我是自然人啊,又不是新人类。对我们自然人来说,亲人和生存才是第一位的,其它另论。”
“老师,谢谢你。”陈贤颂微微向乌迪尔表示衷心的感谢,他第一次遇到这么重要的选择,钻了牛尖角是很正常的事情,若不是
177 女人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资源(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