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细白嫩肉,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父亲说你是个花男,我想问一下,被男人捅屁股真是会很开心吗?”
这话问得有水平,旁边负责推车和护卫的低级佣兵们都嚣张地大笑起来。有些低级趣味的佣兵悄悄地靠近一个中年人,小声问道:“雇主,我不要这次任务的薪酬了,你让那个小子给我睡一晚吧,如何?”
“一边待着去,就你那占薪酬,找个小旅馆的野莺都勉强,还想找花男,你还真以为自己一次任务有十几枚银币?”中年人就是游商团的团长,杰德拉。他淡淡地说道:“像这种上等货色,光从小培养他的花销我想都不至百枚金币,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贵族家里跑出来,还得了热症,没想到被我好运捡到了,更没想到他居然挺过了热症,呵呵,这次真是赚到了。”
这个嗜好比较另类的佣兵愤然走到一边,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却又无话可说。在震旦王国,顶级的伶记比不上顶级的花男,无论是两者有地位,还是一夜的报酬。这股歪风刮到了其它国家后,也流行了起来。
陈贤颂远这两人比较远,并没有听到他们的交谈,但听到少年完全没有恶意,却让人感觉到极大愤慨的问话后,他愤怒喊道:“谁知道舒不舒啊,我又不是花男!”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花男是什么意思,虽然他现在依然还是受到姓压抑剂的影响,对女人的身体姓趣不是很大,但他始终知道,自己绝对是正常男人。
“你不是花男,那你是什么?”少年问道。
陈贤颂咳嗽了一声:“我是灵魂深思者,在灰石村有块小领地。就算你们把我卖了,也值不了多少金币,但如果你们送我回灰
201 皆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