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虽然来得快,去得也不慢。可依然还是有些虚弱,再之饥饿,身体软绵绵的用上不力气,也不太精神:“你叫莫利是吧,你既然是商人,那我们来做个生意如何?”
“哦?说来听听。”莫利对陈贤颂还算挺有好感。他是车队中年纪最小的男孩,陈贤颂天生娃娃脸,长得又白嫩,外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也小得多,他觉得两个差不多是同龄,聊起天来倒也不觉得太寂寞。
“我懂得算帐,也懂得大陆通用文。”陈贤颂推荐着自己:“更懂一些奇怪的知识,你把我放出来,我帮你们记帐,教你们学文字和算数,跟着商队走,你们只负责我的吃喝,直到我把自己那价值三四百金币还清了再离开,你觉得如何?”
“你懂得算帐和文字?”莫利眼前一亮,接着理所当然地说道:“也是,花男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培养,很注重情调,听说还懂得一两门技艺……据说个个都会吹箫,嗯,你等等,我和父亲说说看。”
莫利小跑到杰德拉身边,没过多久,后者从平板货车的车辕上跳下来,走到陈贤颂的马车前,并排前行,他很冷静地问道:“小子,听我儿子说,你会大陆通用文?是真是假,会多少字?”
“会四五千个常用字。”陈贤颂听看着这中年男人,觉得自己有戏:“虽然不敢说太精通,但基本的读写,绝对没有问题。如果你不信,大可以测试一下。”
中年男人立刻从怀里换出一个羊皮袋,再从羊皮袋中拿出几张写有大陆通用文(汉字)的白纸,从木栏缝隙中塞了进来,然后他说道:“你读一下上面的文字。虽然我不识字,但上面写的意思,我很清楚。”
陈贤颂拿
202 知识不如黑面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