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出去多得多。”
“光靠卖些手工艺品,她们何年何月才能赚够五枚银币。”不知何时,杰德拉来到了两人的身边,他哼了一声,对陈贤颂的建议斥之以鼻:“年青人,虽然你懂得文字,也懂得算帐,这是你作为一名花男从小可能会学到的东西,但这些事关商业交易的事情,就别来教导我的儿子了,我们家族世代经商已近有两百年,在这方面,我们并不欠缺经验,你只要教我的儿子文字,如何与人做生意,由我来教他。”
作为一个商人世家,杰德拉在这方面有极其严重的自尊心,商人怎么说也是公民以上的阶层,比花男不知道强多少,他觉得关于做生意这方面,没必要听众一个花男的建议。
“生意这门学问,有很多种不同的做法。”陈贤颂斟酌了一小会,尽量将措辞说得委婉些:“我的确不太了解,但我知道一点,真正赚大钱的人,都鲜少亲力亲为,手底下肯定会有很多为你做事的帮工,无论男女。”
杰德拉回头看了一眼陈贤颂,咦了声:“哦,似乎你对如何经商有很多了解?”
“只是看得多。”陈贤颂答道。
花男从小接爱精英教育,在杰德拉看来,或许陈贤颂见识过不少贵族做事的方法。只是他并不感兴趣。贵族能做的事情,他们可不一定能随便做,他随意说了句:“以后除了文字,你不用教我儿子太多其它的东西,有些知识,现在知道了反而是祸事。”他说完这话后,走到了另一边。
陈贤颂长叹一口气,坐回到平板车上,既然对方不愿意听他的建议,他再说下去也是陡惹人厌。马车晃荡晃荡地走着,陈贤颂撑着下巴,他越来越想小敏了,很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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