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陇尔说道:“陈贤颂这人很善良,他不会用恶意去揣摩别人。”
我倒是觉得事情有些危险。佛尔德叹气道:“灵魂深思者和我们不同,我们认为不可能做到,或者不可能想到的事情,在他们看来,都是极其简单的。陈贤颂不知道这事是我们城主府暗中促成,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如果猜到了,或者找到了证据,那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是灵魂深思者,而我们不是。”
“你说得有道理。”泽陇尔点点头,然后看向远方,在他视线的前边,那些明亮的火海已经开始向灰石村的山坡上蔓延了。
开始了!泽陇尔扭头对着佛尔德说道:“你也该行动了,记住,别感情用事,如果陈贤颂的女人受到了侮辱,不用去救,我知道你是个老好人,但如果你救了她们,倒霉的就会是我们,你必须得在战斗的最后才出现,而且必须得装成恰逢其时赶到的样子。”
“我知道!”佛尔德的声音也有些低沉,显得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