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的说辞,这个士子应该是老陈家秘密送到外边,进行‘保护’的特殊人才,极有可能拥有战争学方面的才能。
“陈贤颂,陈公子?”陈则奇盯着陈贤颂看了一会,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
他看过六弟陈则益带回来的画像,震旦王国的水墨画,讲究一个神似,在这帮子画师的坚持下,但凡名人,好人,几乎都长一个样;但凡恶棍,凶人,以及杀人屠夫,都是须发皆张,双目如铃,血盆大嘴,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更神奇的是震旦王国的捕役,他们拿着这些抽象的犯人画像,居然还真时不时能按图索冀,抓到犯人,这事极是稀奇。
陈则益弄回来的画像,上面的陈贤颂长得跟严圣人差不多,若是陈贤颂见过那幅画,肯定会无语,他明明是短发青年,但在画像上,却是一个马尾长发,然后穿着士子服的青年。但陈则奇就是凭着这张牛头不对马嘴的画,认出了陈贤颂。
“正是小生,请问你是?”陈贤颂站了起来,抱了抱拳。
陈则奇大喜,能见到正主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他挥了挥手,让身后几个护卫离开,既然是陈贤颂,那么慧莲跟在他的身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在陈贤颂面站立住了身体,然后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陈则清手中的纸张,不过因为有客人在,他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而后他对着陈贤颂说道:“陈公子,我对你的事情早有耳闻,你和我想像中一样的一表人才,惊艳绝纶,既然来了,何不到我家中坐坐,我有些事情,也想与公子详细谈一谈。”
“你是说盐路的事情?”陈贤颂呵呵笑了一下。
陈则奇的神色有些难看,他
423 兄弟阋墙(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