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依然没有任何动怒的迹象,无论神情,还是眼睛的眸光中,都没有任何负面的情感。这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既然常人做不到,那么就说明此事必有蹊跷。
陈贤颂也明白这点,他看着眼睛这个梁华林,微笑了一下,说道:“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梁三郎,你这次来作客,我不觉得只是为了看我一眼这么简单。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我且听听,放心,无论好不好,你们都是能走出老陈家的,这点我能保证。”
对于陈贤颂的直白,梁华林略微有些惊讶,震旦王国讲究一个‘韵’的国家,什么事情追求一种风雅的美感,特别是士子之间,谈一件事情前,要先谈风月,谈人生,谈国事,最后才是谈正事,因为这样,才能表现出士子的博学,以及风雅。
像陈贤倾这样子,上来就粗暴地直接将目的掀出来的士子,梁华林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他也只是微微惊讶一下子而已,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眼界早已开阔,陈贤颂这样的士子虽然没有见过,但是直白的人他见过不少,知道怎么与这类人交谈。
“既然阁下快人快话,那我也直话实说。”梁华林刷地一声将手中白色折扇合了起来:“听闻数天前,六弟冲撞了阁下,我这次带他过来,就是想让他向阁下倒歉。六弟,起来,给陈贤颂阁下赔个礼。”
梁六郎站了起来,黑着脸,不情不愿地向陈贤颂弯腰行了个礼,然后又坐了下去。
看到梁六郎,陈贤颂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黄小婉死了,我知道是你做的。虽然我也明白,这是她自取死路,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她顾然是蠢,但梁六郎你杀掉一个弱女子,真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吗?
429 我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