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陈。”陈贤迎难而上抱了抱拳:“老陈家的人。”
如果说河洛城中,除了皇室。有哪个家族最让人觉得神秘,那么必定就是老陈家,这个延续了两千多年的家族。简直就是一种传奇。张海风微微地叹了口气,然后抱拳还礼道:“张家张海风,如公子所见,现成也不过是个丐儿罢了。”
“这也不过是现在的事情而已。”陈贤颂笑了下:“就像几个月前。张善人你还是个大商家。现在却一无所有,说不定两三个月后,你又会飞黄腾达,变得贵不可视,人生的际遇,其实很难说的,无非就是一个运气的问题。”
商人在震旦王国的地位很尴尬,不高不低。如果用‘大人’一词来称呼,就显得有些高了。所以便用‘善人’这一词来代替。
若是其它人这么说,张海风多半会觉得他在讽刺自己,可眼前这青年士子,眼神却是很诚恳,他颓然地说道:“承阁下吉言了,只是我现在一无所有,再想翻身,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谁说你一无所有。”陈贤颂笑道:“我一向觉得知识和经验才是最重要的财富,金钱这种东西,来来去去就没有个定型,但知识和经验是永远在自己脑袋中的,没有人能抢走。张善人你怎么说也是个大粮商,在这一行,也曾是个人翘楚,只要有适当的机会,我相信你依然能东山再起。”
“已经没有这机会了。”张海风很是颓废地摇摇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染上赌瘾,明明我以前很讨厌这样的事情的,我真是不脾气,那段时间,回想起来,我觉自己像是疯了一样,不但把家财全部赌光,甚至还把妻女都给卖了。那不是我,简直像是有人附在我的身上做出这
434 悲哀的张海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