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但阅历足够,自然也听出了对方的意思,他闻言心中大怒,嘴上却说道:“有意思,一个早就不是大内总管的阉人,居然敢随口决断这等罪名,也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指使,不清楚的人,说不定还以为你怀中揣着圣旨呢。”
“嘿嘿,陈田财,你也别和我打嘴仗。”黄衣唐冷笑道:“五行军的木字军,真字营现在已经叛入暴军那边了,据我所知,木字军的军械一向由你们老陈家负责,要说你们和真字营没有任何关系,我还不信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封你们粮行,是因为影卫查到有个刺客藏身在你们的粮行中,你不但不让我们查,怵然还敢出手攻击禁卫统领,嘿嘿,说你们没有谋逆之心,我都不太信了。”
“你!”陈田财越发恼怒,他明白,对方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想查封粮行而已,背后指使的人,肯定是梁王府。他们用类似的方法,几十年来,已经弄掉了好几家敢和他们作对的大粮行,这才奠定了他们河洛第一粮行的位置。
现在他们故伎重施,无非就是不希望老陈家涉足粮食这一行业罢了。
陈田财知道对方的用意,却找不到好办法来阻止。梁王府不用做太多的手脚,只要将粮行封上数天,老陈家的威望就得扫地,以后其它粮商,肯定不会与他们合作。而陈田财如果现在敢继续攻击的话,肯定会被黄衣唐挤兑,落下抗命,谋逆之嫌的罪名。
正在他苦恼着不知道如何办的事情,街角那边传来一片急促却又整齐的脚步声,没多久,老陈家玄黑色劲装打扮的护院冲了过来,大约有百人,最前头骑着大青马的人,便是陈家洛,他策马奔到粮行前,勒停了骏马,然后翻身下来。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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