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言不发。
只有那个拉着我的龟奴,一双鼠目四下扫动,最后故作无所畏惧,大声嚷嚷着以掩饰内心,“什么人,鬼鬼祟祟想要干什么。”
“不不不……老夫不会做什么”那声音一连四个不字,就这么否认,可接着他就说,“只是这孩子,老夫要了。”
他从黑暗里走出来,穿一件灰白色的旧衣裳,拿了酒壶,虽然其貌不扬,却有几分高人的气质。
我缓缓睁眼,看到他之后,自嘲的笑笑,心道:啊,一个变态的老头。莫非我要换一个地方,然后继续被欺辱,甚至,要被这个老头,强迫那样的事情!
那老头儿在之前我就见过,他在秦楼里,和一个妙龄的风尘女子翻云覆雨,结束之后他来后院闲逛,看到了我。我不会忘记他那两眼放光的样子。
老头的话有些隐晦的狂,龟奴们见来者不过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头儿,于是对视点头,一群人丢下我冲上去,居然不忘宣誓所有权。
“死老头,敢在老子手上抢人,活腻了吧。”
“老变态,这小子是我的。”
老头儿轻笑,手里有玄力慢慢凝聚。
那年我七岁,被那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儿,带去了罕有人至的山谷。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这个老头儿是参王成精,因为大限将至,突发奇想才会收下一个人类做徒弟。
而他之所以决定收我,是因为我身体里一半的血,属于药精。
他教我药理,让我进深山采药,并且说,不论我采药是否正确,最后都得我自己熬了服下。
就是在这样的逼迫下,我对草药,对药理才能有飞快的
番外:陈笙(写写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