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这是挽留,只是这放不下面子的挽留,让苏堇也觉不耻。
“堇儿当真不觉得苦。”苏堇阖眼,“堇儿知道今日种种皆因前日因,这事,本来也不该怪国主您,又叫堇儿如何说呢。”
“这……潇然呐……”国主的目的是苏潇然,苏堇机灵没着道,还是直接表明意思的好。
苏潇然转身,“国主也不需扯着堇儿,您是君,微臣是臣,有什么交代,国主直说便可。”
国主听苏潇然说‘您’,突然就心痛得紧,罢了罢了,也就这样了,进屋再尽力挽留吧,没有其他人在,有些话才能说出来。
“那就进屋吧。”国主松开苏堇,“馥宁,朕与你爹爹说些话,子夜就交给你盯着一会儿。”
“堇儿知道了。”苏堇俯身,把目光投给国主身后的秦子夜。
“正好我与你也有些话要说,咱们去你的院子吧。”秦子夜探出头来,说话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