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歌拉开他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一下,转身往外走,“饿了,先用晚饭吧。”
房里。
风长歌与慕容澈劫后余生,两人都是欣喜不已,从浅吻变成深吻,而后逐浙往下。
“等等,去房里……”风长歌推开抱紧他不放的男人
“我从一直忍到此刻,你还要我忍?”这把风长歌压下,慕容澈一手扫开桌上的东西,唇舌在他耳根后面轻舔,另一只手往下去挑开她的衣袍,“就在这里,没人会来。”
听他说的肯定,风长歌不再推拒,敞开了衣躺倒在桌上。
“你别太过分了……万一有人来……”
“杀了。”冰冷的两个字从慕容澈的口中吐出。
“澈……”开口要说什么,慕容澈毫无征兆的贯穿了他。
“啊啊啊……”紧紧抓住对方的肩头,风长歌心跳如鼓。
些微的钝痛和不适无法与另一种难言的感觉相比,她不断吸着气,咬牙适应,任凭从下袭卷的浪潮侵蚀到他的脑中,耳边听到慕容澈的喘息声,急促,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