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嘶吼,却没有人能回答他,风长歌眼前发黑,晕眩了一下,只听见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急喊,仿佛连天地都震撼,她勉强抓住慕容澈的衣袖,“没事......”
“长歌!”慕容澈扶住他,风长歌额上冒汗,抓着他的衣袖强自站立,身上的血染了慕容澈满身,这样的伤势,.
慕容澈毫不迟疑的捂住风长歌的伤口,点穴已经无用了,从风长歌衣袋里取出几枚银针,嗖嗖连闪,没入风长歌身上,取出伤药,撒上去的药粉在瞬间就被那片血色给吸收,一起化成了暗红,慕容澈的手在抖,他却控制不住这种颤抖。
“没事的,你小心……”风长歌抓住他的手,背上的痛几乎已经麻木。
“闭嘴!”慕容澈冷喝,怒吼声里,他心急如焚,他只看到眼前的人面白如纸,“这时候还说什么没事,这能叫做没事?!”
冰寒成了冷酷,慕容澈抱起他,如刀削的目光穿透人群。
风长歌要他控制自己,慕容澈正在极力控制,但愤怒和担心,焦急和心痛却仿佛一根根针,不断戳刺,他的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是谁?是谁伤了她?”
一句问话,在交战的人群里弥漫开一股令人心颤的寒意,周遭的人都觉出那种危险,凤溪看到这里的情况,毫不犹豫地下令让那附近的凤氏一族人远离,这时候的慕容澈是最危险的。
敖枭族人却不知道,西域官兵只看到两个最难对付的人里面,其中的一个已经受了重伤,便想着乘胜追击,一侧岩壁上再次扔下巨石,慕容澈却头也没抬,反手挥掌,就在那爆裂的岩石下走了过去。
落石如雨,在
第一百六十二章: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