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我说实话吧,我知道我丈夫出轨了,因为我也出轨了,不过……我的出轨是感情出轨,没有付诸实际行动。七年了,我一直没有办法摆脱那场噩梦,我甚至不敢承认我其实也是有责任的。
当时我和丈夫已经商量好了离婚的事,但是我们的孩子不同意,他很抵触,这件事就拖延了下来,结果,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那件事后,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我一直在自责,包括我的儿子也很自责,他毕竟还是希望他的爸爸能活着的。
正是出于这样的愧疚心,去年的时候我才召集了幸存者办一个追悼仪式,我们当时只希望自己能得解脱,所以祈祷凶手能够落网,我那时候哪里能想到幸存者中会有嫌犯啊?我甚至直到现在都不敢完全相信。
张洁没跟我说太多,她只是确定我不是凶手,她认为正是因为我挑头举行的追悼仪式才触怒了凶手,导致她受到凶手的逼胁,所以我不可能是凶手,张洁问了我很多当年的细节,她认为那是凶手第一回杀人,说不定也会留下破绽。”
沈嘉木问:“那么你是否回忆起来当时被忽略的细节。”
“没有,事隔多年,而且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怕我也会被害,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也有出轨的念头……我该说的事当年都已经跟警方说清楚了,现在很多细节,我怕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张洁问我在幸存者中最怀疑谁,我根本没有怀疑的对象,那次追悼会,大家都在说自己的痛苦,第二起案件,幸存者是孙警官,因为他的妻子遇害,他早就已经辞职了。他也很自责,因为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太忙,疏忽了照顾家庭,他的妻子不会有外遇,他
第二卷 第32章 背叛的恶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