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也不可能拍下他和他的情人们上床的影像,那个扫描仪一定是被另外的人悄悄放在繁花馆的,而且是有意让文宇发现,这是凶手布下的局,而且我还问过给文宇通风报讯的女佣,她是听舒然说韩红雨出现在欢歌馆,才借机去搅扰文宇的‘好事’。”
“覃小姐不是很讨厌覃舒然吗?为什么替她遮掩?”
“我不讨厌她,我甚至不讨厌她妈,但我不愿意和她接近,如果真是她杀了覃巍,我简直要为她击掌叫好。
许助理,我知道覃巍已经决定要剥夺覃文豪的继承权,光靠猜,我也能猜到是周静出轨了,她干得漂亮,她其实比我妈,比舒然的妈都活得明白,可是覃巍为什么会突然怀疑覃文豪的血统呢?这事不是我捅漏的,文宇和文杰我都能一并担保,那么,就只能是韩红雨了。
覃巍其实很看重韩红雨,说得更准确些,他的每一任生活管理师他都十分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