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趁他服药睡着后翻看那些文件的,为免被发现,所以我专心记下了位置。”
“请接着说。”卿生点点头。
“我当没想明白下药的人为什么要翻动遗嘱,却突然想到可以趁机把白阿姨的遗物拿走,反正覃巍清醒后肯定知道不是我下的药,就算要追究也不会怀疑到我,我连说法都想好了,我见他在沙发上睡着了,不敢惊动他,就先离开了,根本没想到有人敢下药,自然就不会通知门口的安防。我当时怎么也没想到覃巍会被杀。”
覃文璋这时的情绪也相对平静了,他说:“后来的事就让我来讲吧,红雨去欢歌找我,就是为了把妈妈的遗物交给我,当然也会说她在繁花馆发现的事,我自从确定了身世,就关注过斗彩连枝瓶的资料,发现被红雨取出的,存放在繁花馆里的竟然是个赝品。
表哥跟我说过覃巍已经在怀疑他的身世,我担心瓶子不见了覃巍更会怀疑表哥,如果他让人盯踪表哥,也许就会发现我和表哥在私下接触,如果是妈妈的遗物,当然值得我冒险,但既然是赝品,还是放回原处更省事。
我和红雨都不知道药效能持续多久,我怕红雨把瓶子还回去时姓覃的正好醒来,这个禽兽怒极会对红雨使用暴力,所以我坚持由我把瓶子送回去。
当听说覃巍居然死了,我立即意识到红雨和我都会受到盘问,但我们没有杀人,因此凶手在我和红雨之后肯定去过繁花馆,我想也许凶手是发现了覃巍已经失去意识才干脆杀了他,也许凶手就是下药的人,但不管是哪种可能,肯定不会有人承认下药和行凶,于是我和红雨商量后,决定告诉警方我们去繁花馆时姓覃的没有失去意识,我们和他进行过交谈。
第三卷 第75章 被翻动过的遗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