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不住他,后来我们联系不上他,又听说死者居然被杀害了,我知道舒然不可能是凶手,因为当我去繁花馆时,后来妈妈和杜阿姨去繁花馆时,死者还好端端的活着。
可我们当时因为联络不上文豪,不知道是不是他在一时冲动下杀人,所以作了假供,当然我为了保护舒然,对妈妈都没有说实话,我告诉妈妈是我下的药,才为凶手创作了杀人的时机,妈妈信以为真,所以当联络上文豪,确定他并没有行凶后,妈妈也没有更改口供。”
沈嘉木问:“除了把遗嘱归还原位,周先生难道就没有多放一件什么东西在繁花馆的书房?”
周琛皱紧了眉头没有回应。
沈嘉木又问:“据你刚才的陈述,覃小姐在案发当天进入繁花馆时就已经产生幻觉,神智不清,既然是这样死者根本就不可能不察觉覃小姐的异常,而覃小姐也不可能进行抹除指纹的行动。
覃小姐如果对死者不存杀意,她甚至根本没有必要抹除指纹,因为只要死者清醒,肯定知道是谁在他的咖啡里下药,周先生,你的陈述前后矛盾,有包庇凶手的嫌疑,今天你是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作出的陈述,你的每一个字都具有法律效力,当然也会承当法律后果。”
沈嘉木已经站了起身:“我们会立即申请对二位实施强制程序。”
“不关阿琛的事,是我下的药,也是我杀的人。”这是覃舒然今天第二次强调了。
这回她不再理会周琛的阻止。
“爸爸威胁我,说只要我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杀了阿琛哥,他说得出做得到,如果他不死,我和阿琛哥绝不可能在一起,为了和阿琛哥在一起,我只能让爸爸死!我知道
第三卷 第78章 咒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