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好的开枪对着木门扫射了一个弹夹,随后踹门而出,控制住了还在发呆的其他仆从,另一名高冷短发女仆则是在房间内警戒着,旁白君和那名被娜蒂莉救下的村妇,赶紧跑往床边检查起娜蒂莉的伤势。
顾不上矜持的旁白君迅速的撕开了娜蒂莉的衣服,雪白的玉兔就暴露在胸前,但是这时的旁白君丝毫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他迅速的把扫描仪贴在娜蒂莉的额头,一道肉眼可见的激光扫过娜蒂莉全身。随后旁白君的手表式全息屏上投射出了来。初步诊断,除了一些脸部和手部的淤伤,和软骨挫伤,还有一点点脑震荡。基本没有太大的伤害。
几天后,艾姨敲响了娜蒂莉的房门。半天没有人反应后,她端着托盘,自主的打开了房门,看到卷缩在被子里,精神萎靡的娜蒂莉轻轻的摇了摇头:
“公主殿下,是您救了我,是您给了我希望,让我得以报仇雪恨,但是如果您还是不吃饭的话会伤到身子的,我虽然是一个村妇不好说些什么太冠冕堂皇的话,我只是知道如果公主您不振作的话,你的国民是无法被拯救的。”
说完,把托盘放在了娜蒂莉的床头柜上,鞠了个躬轻轻的带上房门走了出去,门口的另外两名女仆立马围了上来问了情况,艾姨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玛莎和茜拉也是沉下了脸。焦急也是没有办法的,他们三个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找旁白君过来。尽管现在的旁白君已经忙成了狗。
等女仆走出房门后,娜蒂莉只是把头蒙进了被子里,轻轻的说了一句:
“连阿伯特我都无法保护好,我怎么可能保护整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