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到了极点,恨无可恨了。”
明尘远已经完全摸不透聂星痕的心思了,这是个为达目的不要命的男人:“那您往后打算怎么办?”
“借口养伤,留在京州。”
“不怕羊入虎口?”
“置之死地方能后生。”聂星痕从容一笑:“再者,谁是羊谁是虎,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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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星痕说到做到。在燕王前来敬侯府探望他时,他顺势提出留在京州养伤。许是因为存了愧,燕王破天荒地允准了这个要求。
为防燕王多虑,聂星痕趁机辞去一切军中职务,越发摆出恭谨的姿态。太子也去探望过他几次,但微浓始终没有去过。
聂星痕便在府中养伤度日,一转眼,隆武十九年由春入夏。
临近五月,京州城里最大一桩喜事,便是长公主聂持盈的寿辰。燕王原意是在宫中大摆筵席,但被长公主拒绝了,说是一切从简,在府中摆席即可。
其实长公主并不是要求从简,而是她从开春起便已经着手筹备寿宴,若是挪去宫中摆席,前头花的心思便都白费了。
而微浓作为名义上的幺女,少不得要去长公主府祝寿。临近寿宴还有三天,她提前回来张罗。由衷地说起来,她对长公主及定义侯还是很感恩的,在长公主府待嫁的半年时光,她过得很舒心,也体味到了些亲情的温暖。
长公主聂持盈虽是半百之人,但平日保养得宜,看上去比燕王还要年轻许多。她素来喜爱雍容华贵的穿着,平日在府内也是重装华服,与微浓的素淡形成了鲜明对比。
毕竟是冠着母女名分,长公主见微浓肯回来
第77章:黄雀在后(五) 为篱悠皇冠加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