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浓心中一动,张口欲问,瞧见魏连翩摇了摇头,才终于忍住,只问她:“你真得舍得?我看聂星逸待你不错。”
“不到最后一刻,谁都说不准呢。”魏连翩笑了笑:“也许,我真会为了腹中胎儿倒戈也未可知。不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吧!”
她边说边将双手置于小腹之上,嫣然再笑:“您真的是个有福之人,理应惜福才对。还是‘袖手旁观’吧,您若被卷入其中,敬侯殿下会疯掉的。”
微浓自嘲地摊了摊手:“如今说得再多也没用了,我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去,想不袖手旁观都不行了。”
“所以妾身才说,您是有福之人呢。”魏连翩握住她的手:“宁国使者即将抵达京州城,一则恭贺王上继位,二则为王上做寿。这等涉及两国邦交的重要场合,您身为王后岂能不露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