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也颤巍巍禀道:“有孕之人体质会发生改变,血质是否能与王上相溶,也是未知之数。”
赫连璧月听了这些说辞,面如死灰地点了点头,再次看向聂星痕:“这个局,你布置了多久?”
“儿臣听不懂您在说什么。”聂星痕故作不解。
赫连璧月缓缓阖上双目,一手搭在额头之上:“倘若哀家亲自喂养血蛊,你能保证王上活下来?”
聂星痕无辜地摊手:“儿臣不懂医术,不敢做此保证。但儿臣有个两全其美之法,既能保证王上平安无恙,也能保您毫发无伤。”
赫连璧月嗤笑一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必了。”
“您不试试,怎知道不行?”聂星痕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立刻看向殿上一直沉默着的男人,从容请道:“姑丈,您来验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