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失声痛哭起来:“我不相信,我不信!”
可她口中虽如此说,心里却明白,赫连璧月说得是真的。从小到大她的生辰,长公主府的寿礼都比旁人送得贵重。在每年屈指可数的几次宴席上,定义侯也总会多看她几眼,目露慈爱之色。
她本以为,是姑母姑丈格外疼爱她……原来……
“啪”的一声惊醒众人思绪,是长公主挣脱了聂星痕,重重给了定义侯一巴掌。这个尊贵的、铁血的公主,至此终于流下了眼泪,颤抖着伸手怒指:“暮皓!你要不要脸了?一个聂星逸还不够?还有一个金城?”
伸手的同时,那只金灿灿的飞星逐月镯也从她腕上露了出来,长公主狠狠捋下镯子,嫌弃地扔在地上:“我聂持盈,曾开过无数个公主先例。今日我还要再开一个!我要休夫!”
“公主!”定义侯蹲下将镯子捡起,颇为爱惜地擦了擦:“我知道您是不会原谅我了……这二十几年来,我每夜寝食难安,总怕东窗事发……但我不怕死,我是怕您伤心,怕孩子们对我失望……”
长公主凄然地笑着,怒意未平:“孩子们都大了,各自成家。有你这样的父候,是他们的耻辱!你自己去同他们解释!”
定义侯羞愧地低下头去,顷刻间似老了十岁,再也没有了往昔的风采。
金城公主也伏在地上哭了半晌,不甘心地追问:“这么多年来,竟无人发现?父王英明果决,竟没有半分怀疑?”
赫连璧月不屑一顾地笑了笑:“你们的父王,心思都在聂星痕母子身上。再者也巧,他与暮皓均是凤目,你们兄妹生下来,倒有几分像他。”
赫连璧
第106章:宫闱秘辛(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