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信。
聂星痕自负地笑:“他若真是父王的血脉,我怕是容不下他;既然他不是,我有什么可担忧的?他还有资格争吗?”
聂星痕又看向金城,微微叹息:“至于金城,我一直将她当作妹妹。明尘远与我情同手足,他们又两情相悦,金城做不成我妹妹,做我弟媳也不错。”
“说到底,你不过是想让我死。”赫连璧月的目光重新落在聂星痕身上。
“你难道不该死吗?”聂星痕面容虽平静,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憎怒:“你害死我的母妃,唆使聂星逸抢走我心爱的女人,你给过我活路吗?”
一旁的明丹姝听闻此言,面色变了几变,垂眸不语。
聂星痕似未所觉,面色越发沉潜:“赫连璧月,外头那些人效命于你,只因你是王太后。但若真相公诸于世,他们还会听命于你吗?他们只会唾骂你,鄙夷你,连带你的家族也是万劫不复。你可别忘了,赫连氏如今的族长,你的叔父,是个耿直之人。”
“呵呵”,赫连璧月闻言冷笑两声,“聂星痕,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三言两语,我就会被你说动?不!我不会!我不会输……”
“叮”一声响起,赫连璧月突然左耳吃痛,被迫咽下了未说完的话。她抬手摸到自己的耳垂鲜血一片,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地砖上,是一只垂落的紫金镶红宝珠耳珰,聂星痕把玩着手上的银针,笑言:“方才验血的时候,顺手拿了几根针。你可以试试,是禁卫军的动作快,还是我的针快。”
赫连璧月看着自己一手的鲜血,再看看一言不发的定义侯和金城公主,忽然崩溃大喊:
第107章:宫闱秘辛(二) 4000字肥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