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微浓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多谢你如实相告。”
聂星逸又沉默片刻:“你想离开?”
“消息很灵通啊。”微浓再笑:“听谁说的?”
聂星逸避而不答,只说:“猜都能猜到。你必然对宫廷厌倦至极了。”
“确切地说,是对你们兄弟两个厌倦至极。”微浓直言不讳:“不过你得感谢聂星痕,若不是他拦着,我真的会杀了你。”
听闻此言,聂星逸蹙了蹙眉头:“直到如今我都不明白,我们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当初明明说好的,要一致对付他。”
“怪只怪你太卑鄙。”微浓冷冷地道。
“倘若你是指楚环的事,我承认。”聂星逸没再为自己开脱。
“最卑鄙的,莫过于你登基的手段。”微浓又添上一句。
聂星逸神色瞬间沉郁黯然:“你以为我想吗?得知自己的身世,我比任何人都难受。”
“你何时知道真相的?”微浓顺势问道。
聂星逸默然片刻:“是今年六月,丁久彻看上楚环的时候……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我本来就时常担心太子之位不保……当我知道自己不是父王的骨血,我真得很惶恐,我想拉拢一切能帮到我的人……”
“于是你为了拉拢丁久彻,硬逼着楚环嫁给他?”微浓冷不丁地插话。
聂星逸面露一丝痛楚之色:“我也不想,但我没法子了。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但那几日……我根本没有心思处理这些。你说我为丁久彻父子开脱,我承认,可我当时真得很乱,很消沉,无暇顾及这些事。”
忆起那段经
第114章:爱的扼杀(六) 6000字(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