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了。
回云台宫的路上,宫人们都自觉跟得远远的,微浓慢楚璃一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异常沉默。走了半晌,楚璃突然停了脚步,笑着问她:“你在害怕什么?”
他好似又恢复成为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顾盼浅笑,令人十分愿意亲近,更愿意信任。
其实微浓一夜没睡好,今早的容色也有些憔悴,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低着头回道:“我没害怕……”
楚璃很是自然而然地继续抬步,说道:“前些日子筹备婚事,你的课业都荒废了。从明日起,继续读书吧!”
“啊?”微浓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提起此事。
楚璃自顾自道:“《南宫旧事》诵读完了,接着诵读《子夜吴歌》。此书易懂,半个月够吗?”
微浓呆愣一瞬,忙道:“够!够!”
不知为何,看到楚璃朝她微笑的同时,她竟有一丝深刻的感动,还有感激。别说是《子夜吴歌》,即便楚璃此刻要她习读无字天书,她也一定会在半个月内吃透!
“下个月父王打算实行新政,我会很忙。你命人将书房收拾出来,从明日起,我住在那里。”他像是说着什么无关紧要之事,十分平静,云淡风轻。
正是这种体贴入微的态度,才教微浓更觉愧疚。楚王宫不比燕王宫,云台宫也不比聂星逸的东宫,太子妃根本没有专门的寝殿,也即意味着无论夫妻双方感情如何,都要宿在一间屋子里。
也许正因这个规矩,楚国历任君王都与王后恩爱和睦,并无貌合神离者,储君也多由王后诞育。这些微浓都知情,可她隐隐觉得,她要破例了。
第137章:情势所迫(二) 为灵煊皇冠加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