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绝不是燕国细作,更不懂朝中之事!”
“瞧你这样子,还说不是红颜知己?”宁王颇具深意地笑了起来:“你都这个年纪了,身边有几个女人也是正常,何必瞒着孤?”
“您误会了,真的不是!”祁湛亟亟解释道:“她们两个都对孙儿有恩。如今平白受了这冤屈,孙儿不能坐视不理!”
“可单凭你一面之词,孤也不好妄下判断。若是将人都放了,未免有徇私之嫌,难以堵住悠悠之口,也让云卿等人寒心啊!”宁王一副为难的语气,虽然他面上并无为难之色。
祁湛听出来了,宁王这是在故意为难他,根本没有放人的意思。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想再与宁王相周旋,只得服了软,直白问道:“到底孙儿要怎么做,您才能网开一面?”
“听你这般语气,孤倒像个不近人情的祖父了。”宁王作势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方才回国,大约还不适应孤的做派。孤从不徇私,向来公事公办,若非如此,你那不成器的父亲也不会被孤压制得抑郁而终。”
祁湛没有想到,宁王竟会直接将宁太子的事承认了。数十年来,坊间一直有传言说,宁太子也曾励精图治努力上进,奈何天赋不高思虑不足,宁王交办的差事频频出错,以至于总是被训斥。久而久之,宁太子受打击过度,才开始不问朝政放纵酒色……原来宁王自己心里也清楚。
“您是一国之君,自然以国事为重。孙儿并非要徇私,只不过两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沾上这等污名,若是武断受了处置,日后必定有损您的威名!”祁湛试图温言劝阻。
“孤的威名?”宁王隐晦一笑,倒也没再多说,
第178章:情非得已(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