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是真的,公子要抓他们,他们岂会那么傻?您一共八个人,三两下就放倒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要下蛊?”孔雀少年仍旧不信。
“姜国人人擅蛊,只是不随意出手罢了。”微浓试图说服他:“公子都要将他们法办了,他们难道还会坐以待毙?”
“原来你是猜的。”孔雀少年冷笑一声。
微浓大感头痛:“不是猜的,我曾见过姜人施蛊。”
许是微浓的表情太过凝重,孔雀少年终于面露狐疑之色,扭头去问身后的棺材脸:“这女人说,那几个姜国人想对我用蛊,你看见了吗?”
微浓也抬眸冷冷看向那张棺材脸,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的暗示。
也不知是暮色太暗还是怎地,微浓似乎看到棺材脸闪过一丝笑意,很淡,也很短的一瞬,随即他又绷起了面孔,继续不苟言笑。
微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朝他蹙了蹙眉。
他便缓慢地转开目光,看向孔雀少年,回道:“属下未曾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