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事半功倍了。”
“你考虑得太早了,”聂星痕缓缓笑道,“这一任指挥使还不知能干上几天,咱们的人可别先做了炮灰。只要魏侯的人坐上这位置,王拓能时不时地传个消息即可。”
“坐山观虎斗?”
“不,是黄雀在后。”
明尘远听了这一番筹谋,心里对聂星痕更加佩服了几分。
“她还没消息吗?”聂星痕又突兀地问了一句。
明尘远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还没,自到了演州就没消息了。王拓一直在暗中打听。”
“那个璎珞又是怎么回事?”聂星痕再问。
“说是公主在宁国交的好友,祁湛的师妹,正在魏侯京邸做客。”明尘远回想信中内容,复述道:“魏侯世子对这个璎珞十分上心,王拓怕她吃亏,暗中给了不少帮助,还曾被魏侯世子训斥。”
“既然是微浓的朋友,能帮则帮吧。”聂星痕眉宇之间的忧色难以纾解,想了想,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张小像:“微浓的画像,你想法子交给王拓,别让他盲目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