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指责她的欺骗与作弄,再然后她会涕泪涟涟地跪地解释求饶,最后他会根据她的表现和当时的心情和对利弊的分析来决定如何处置她。
他设想得很好,觉得微浓如若识时务的话,他可以考虑对她从轻处罚。
是以,当屋子里的微浓没有任何反应时,原澈的恼怒可想而知。
他在门口等了半晌,难以置信微浓居然敢如此怠慢自己,更是气得咬牙切齿。王拓暗自担心微浓的安危,却深知此刻会越帮越乱,索性识趣地闭住了嘴,做一个安安静静一言不发的棺材脸。
院子里寂静得有些诡异,只能听到几只不具名的鸟儿在欢快地叫唤,越发令人感到心烦意乱。
终于,原澈忍无可忍了,大步流星地闯进微浓的卧房。
此时微浓刚能说话,嗓子还有些哑,听到外头的动静,她压根没有出来看一眼的意思——敢在魏侯京邸发这么大脾气的人,不作第二人想。
受伤这几天,她除了喝药之外,几乎不怎么吃饭。魏侯京邸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也没几个人关心她每天到底吃了多少喝了多少,故而这般养了半个月,她伤势好转了,人却消瘦许多,脸色也是苍白黯淡。
就像一个弱不禁风的纸片人,了无生机。
眼见原澈闯了进来,她也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无精打采地行了个礼。然后单手摆开两只茶杯,对原澈道:“世子请坐,我去给您沏茶。”
“沏茶?沏个屁!”原澈“啪”地一声将信报拍在桌案上,简直是怒发冲冠:“王后娘娘,你是把我当猴耍呢?你把我这魏侯京邸当成避暑胜地啦?”
微浓垂目看着桌
第211章:各存心思(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