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面说吧。两位客人说话,让主人回避可不大好。”
云潇一听此言,便知微浓无心插手此事,急得一下子落了泪:“夜姑娘,从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您千万不要因为我而迁怒了我哥!”
“云小姐何处此言?”微浓依旧神情淡淡:“您性格直率,天真烂漫,我从没觉得咱们有什么过节,反而很羡慕您才是。”
微浓说得是真话,她从没对云潇的小性子耿耿于怀。可云潇却误会这是推托之词,急得“扑通”一下子跪了下来:“夜姑娘!我有几句话要说!”
微浓伸手抚了抚脖颈,也没喊她起身,只问:“云小姐来找我之前,可曾听说一个月前令兄对我做过什么?”
她指的是九月初五那晚,在晚香楼发生的事。
云潇点了点头,神色诚恳:“正是因为知道了,我才有话要对您解释!”
“这是令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