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哭了吗?不!这是汗!是汗!明尘远摸了摸湿润的眼角,看着指腹上的一抹水渍,整个手掌竟都颤抖起来。
有时忠义和感情真得无法两全!若是金城还活着,若是她还活着……
也许,他也不得不放弃她。
明尘远擦拭掉满头大汗,缓缓站直了身子,忽然发现硕大的炼丹炉就在他一墙之隔。他脑海里突然产生一个疯狂的念头,遂一把抓起翁九同的一只胳膊,将他拖到了炼丹炉旁。
然后,他扛起他的尸体,狠狠地扔了进去。
炼丹炉的炉火昼夜不息,早已将整个炉璧烧得通红,翁九同的尸体一扔进去,便听到“咝咝”的响声,有一种残虐的悦耳。明尘远这才终于痛快了些,整理衣袍,平缓情绪,慢慢走出丹药房。
“走吧!”他对一应沉默的手下们说道,径直迈开步子。
这些侍卫跟随他数年,一句也没多问,立刻进屋动起手来。霎时,锋刃刺破血肉的声音陆续响起,伴随着阵阵将喊未喊的闷声呻吟,从明尘远的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