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恶心。
“眼下只成亲还不够,若要扳倒祁湛,世子还得尽快诞育后嗣。”云辰似有些幸灾乐祸地劝道。
原澈打了个寒颤,忽然就想起了年少时的阴影,腹中隐隐有了作呕之意。然后他又赶紧去想微浓,这作呕之意才渐渐平复。
“我……我考虑考虑。”他勉强回道。
云辰也没再多言,转而又与原澈说起眼下的局势、宁燕紧张的关系。当说到宁王无论如何也不让原澈和祁湛前往战场时,云辰心里那股疑惑又浮了起来,对原澈道:“您不觉得此事很奇怪吗?”
“不过就是王祖父心疼我两罢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原澈不明所以。
云辰的心思向来敏感:“王上对子孙可从来不是宠溺,对您和祁湛也未见得有多关爱,何以到了你们该冲锋陷阵为国效力时,这关爱之意突然来了?”
云辰这般一说,原澈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难道老爷子想置你于死地?怕我两跟去坏了他的大事?”
云辰笑了:“真要如此,不让您去也就算了,为何不让祁湛去?我的身手根本比不上他,况且,置我于死地也不必派我去督军。”
原澈闻言沉思起来:“老爷子心思向来重,谁知道他又在算计什么。不过你可以放心,他越是如此,聂星痕越讨不到好果子吃。”
原澈说完这番话,抬目却见云辰在盯着自己看,且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复杂,令他忍不住有些毛骨悚然:“你……你盯着我做什么?”
他问完这一句,云辰却丝毫没有反应,依旧盯了他半晌,忽然问道:“您手里是否有昭仁太子的画像?”
第299章:各凭本事(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