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何况宫里还有个聂星逸!他难道真得以为,我用几粒药丸就能唬弄他们一辈子吗?”微浓气得心口都要绞痛起来。
“微浓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冀凤致一面安抚爱徒,一面分析:“他是否知道你与宁国那几个王孙关系紧密。”
微浓点点头:“知道。我还曾请求他放过原澈。”
“聂星痕爱慕你多年,必然深知你的性情,你是如此重情之人,两国若真得开战,你定会挂心。对吗?”冀凤致反问。
“还是师父了解我,”微浓坦荡承认,“即便国有兴衰,人有胜负,我也希望输的人能够不丢性命。”
“那就对了,既然他深知你的性情,还将燕王宫的烂摊子交给你,显然是不想让你过问战场上的事。”冀凤致指了指她手中信件:“我猜他这么做,是想将你拴在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