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杆,还要与他喝诀别酒……
明尘远怕自己失态,连忙捂着嘴跑远,想起那信上的八个字更是悲从中来,无法抑制。可转念又想,聂星痕还在主帐里等着自己,他便也没敢发泄太久,匆匆收拾好情绪,先特意去问过军医聂星痕能否喝酒,这才去抱了一坛好酒,酒性也不太烈。
明尘远抱着酒坛子返回主帐,人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名士兵从里头出来,明尘远认得他,是聂星痕身边专司送信之人。明尘远连忙掀开帘帐进去,便见聂星痕正在低头看信,眉目紧蹙。
“谁的信?”明尘远立即问道。
聂星痕抬目:“是祁湛,他接替原澈担任宁军主帅,开战前想约我私下一叙。”
“私下一叙?”明尘远隐隐觉得奇怪:“一个宁国王太孙,一个燕国摄政王,都是两军主帅,如今这个局势,祁湛对您有什么可说的?难道是劝降?”
聂星痕寥寥一笑,那笑虽虚弱,却有一种别样意味。
明尘远没看懂那笑容的含义,不禁揣测:“难道他想采取心理战?”
“无论他打的什么主意,我如今这样子都不可能赴约,若被宁军知道就完了。”聂星痕说着已将信放在烛火上烧了:“我和他,还是战场上见吧。”
火舌渐卷,有许多情绪随着这纸页烧成灰烬,就像是一个怀揣秘密而又濒临死亡的人,最终选择缄默着、悄然地死去。
“来,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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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后,祁湛先行一步抵达闵州,同时也收到了聂星痕的回信——后者拒绝与他见面详谈,但并未说明任何理由。祁湛觉得很奇怪,
第328章:一触即发(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