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墨门总舵。”
冀凤致说着,已在微浓掌心里画了一个符号,又道:“我习惯留记号的地方你都清楚,如若你一路都没瞧见这个记号,就证明我已经……”
“师父!”微浓不想听他说丧气话,立刻转移话题:“您送祁湛的衣冠回去,是打算为他建一座衣冠冢吗?”
“算是吧,我想把他的衣冠和他母亲葬在一起,”冀凤致轻叹,“墨门的杀手死后,无论尸体能否寻回,我们都会给予安葬。”
“我听师父言谈之间,对墨门甚是留恋,既然如此,您当初为何要离开?”微浓终于把这话问了出来。
冀凤致面露几分黯然:“很多原因,以后再慢慢说与你听吧。”
微浓便不再多问,但她直觉上与祁湛的母亲有关。想起这“情”之一字害苦了多少人,她心头也是酸楚难当:“不知璎珞听到这消息该有多伤心,还请师父多安慰她。”
冀凤致点了点头:“我只担心璎珞那脾气,得知祁湛的死讯后会来找原澈报仇。”
一说起原澈,微浓就颦眉,掀起车帘朝外看去。这寒冬腊月的时节,黎都天寒地冻,原澈不坐车辇,此刻就骑马走在他们车辇的侧前方。他身穿一件银灰色的狐裘,挺拔地跨于坐骑之上,单是小半个侧脸已能看出俊美至极,和微浓的印象中一般无二。但是他的着装不再花枝招展,性子也不似从前那般懒懒散散飞扬跋扈,而是显得沉稳许多。
时间真是奇妙,能让一个人改头换面,再也看不出原来的半点痕迹。云辰是,原澈也是。
这一路低声说着话,车辇很快便到了城门外,微浓只得下车与冀凤致告别。好在
第361章:机关算尽(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