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是皇帝还是乞丐。”微浓诚心回道。
闻言,原澈终于展绽开一个开心的笑容,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之中,似有说不尽的欣慰与满足,也有说不尽的遗憾与追悔。他缓慢弯腰拾起匕首,再次将利刃对准自己,笑道:“我能力有限,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可话虽如此,他的手却还是颤抖起来,根本对不准腰部位置。不是每个人都能对自己狠心,更不是每个人都能往自己的身体里插刀子,原澈方才真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可对着微浓剖白一番,那种决然的心境又忽地消失了。
微浓再次夺过他的匕首:“这留给我防身吧。”
原澈只觉得手上一轻,不禁问她:“那你是原谅我了吗?”
微浓握着手中匕首,抿唇没有答话。
原澈仍是不死心地问:“你是原谅我了吗?”
他的目光如此卑微,他的语气更加恳切,虽然没有一个“悔”字和一句道歉,但是他的心情,微浓像是完全体会到了。她僵直的脖颈终于垂了下来,缓慢点头:“嗯,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