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浓点了点头:“事关燕宁战况,即便是陷阱我也非去不可。”
长公主见她神色坚定,也说不上心头是什么滋味,只道:“你可想清楚,你若陷在宫里,我可不会去救你。”
“不必,只要您能信守诺言,善待孩子,稳住局面即可。”微浓言罢也不多说废话,转身对那侍卫道:“走吧,我随你去。”
“等等!”长公主很是不自然地看着她:“你那五千侍卫在哪里,我差人去给他们提个醒。”
微浓笑了:“前线人手紧张,哪里有五千人能拨给我?只有五十人而已,送我到了京州城外便调头去幽州了。”
长公主听后,神色渐渐缓下来,上下打量她一番,嘴硬道:“你这一路风尘的样子,进宫有损我府中形象。来人,给郡主拿件披风。”
“是。”她身边的婢女立刻领命,一溜烟儿地跑去挑了件披风,又亲自为微浓披上。微浓也没拒绝,向长公主道了声谢,便随着那侍卫离开。
翡翠色的织锦披风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摇曳,似春日里一道明媚的晴光。长公主望着微浓毅然决然的背影,眉目间浮起浓重的忧愁:“难道燕国真要保不住了?”
这一问,注定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