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世来历了。微浓一听这话,霎时光火,不禁冷道:“门主,你今日见我,若是为了羞辱我们父女,未免失了身份!”
“你和你父亲真是一样的脾气,”祁连城摇头失笑,“我难道说的不是事实?”
微浓瞬间回击:“那你卖妹求荣也是事实!”
祁连城果然有些不悦:“三十五年以来,所有人都以为我留下湛儿是有野心,你的父亲、师父、甚至暖心,都唾骂我贪图权势富贵,不齿我的作为!卖妹求荣,这个骂名我已经背负三十多年了!”
“难道你不是?”微浓冷笑,她亦是不齿祁连城的所作所为。
岂料祁连城真的理直气壮否认:“我不是。”他此刻已经累极倦极,但还是强撑着道:“你可知当年要我刺杀宁太子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