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的,怕还是他自己,萧衍就是一块咬不动的硬骨头,非要去啃,到头来落了个满嘴没牙的地步……呵,他可真是期待了!
“皇上和至于如此,走出了这一步,你和衍儿之间的嫌隙那就大了,到头来夹在你们中间为难的还是我这个老太婆,衍儿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他一向忠于自己内心的想法,今儿个的这件事情他做都做了,你又何苦用那样的法子去算计他,一个是我的夫,一个是我的子,感情我熬过了兄弟相争不死不休的局面,到头来我竟然还要看你和衍儿一齐相争吗?”
德贵妃心中抑郁的紧,尤其是当皇帝亲自将黄符木偶取出的时候,她越发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自己的胸口,这东西哪里是能够随随便便拿出来的,怕是皇帝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哪一天就如今天这般,在萧衍不停指控的时候,直接甩出来罢了。
德贵妃心寒的很,想起皇帝为她挡的那一箭她一直感恩不已,可到了刚才,那份感恩消失殆尽,丈夫与儿子比起来,天平的一端倒向了自己的儿子,有那么一瞬间,德贵妃情愿皇帝没醒,没醒过来,倒生不出这许多的事情来,又或者那短箭直接射死她就好了,省的夹在这中间,两头的不是人。
“男人家的事你不懂,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对衍儿如何,他依旧是未来的皇帝,命定的储君,这个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改变。”
对于德贵妃眼下满含泪水的诘问,皇帝只觉得她是妇人之仁,像是在给与德贵妃一个安慰,皇帝只敷衍般的说了这么一句。
这话不假,大梁如今举国上下是再也找不到比萧衍更加合适皇位的继承人,十二月初六禅位大典照旧举行,将来自己是太上皇,
第两百四十章:帝王权谋(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