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商人见这种‘文明戏’有利可图,便一拥而上,收罗演员、成立剧社、编演剧目,一时间‘文明戏’空前繁荣,而旨在启迪民智、改变社会的新剧,逐渐走向没落。”
徐容想起外界最近闹的纷纷攘攘的某相声剧团,问道:“就像最近几年骤然流行的相声?”
濮存晰斜了他一眼,笑着道:“差不多,看似从业者一夜暴增,壮大了队伍,实际上,涌入的全是外行,既然没有真本事,那就只能凭借低俗、媚俗赚快钱,从历史可以看出,观众对这类东西,初期会有新鲜感,可是后期,一定会逐渐厌恶。”
徐容点了点头,道:“那话剧又是怎么再次崛起的?”
濮存晰道:“首先要感谢新文化运动,当时陈*秀、胡适、傅斯年等人,特别推崇新剧启发民众觉悟的力量,推崇易卜生的社会问题剧,同时,陈大悲、老欧阳予倩先生,就是咱们院创始人欧阳山尊先生的父亲,提出了‘爱美剧’的口号,以与传统的旧戏以及堕落的‘文明戏’划清界限,当时的总理,也是响应者之一。”
“美剧那个时候就流行了?”
濮存晰瞪了他一眼,道:“爱美剧并不是现在说的大洋那边的剧,而是 amateur 的音译,原意是‘非职业戏剧’,也就是不以盈利为目的,当艺术不用卖钱,就不会为了迎合低级趣味而逐渐丧失其本来的意义。”
“在非职业戏剧口号的感召下,先后出现了民众剧社、辛酉剧社、南国社等团体,也诞生了一批优秀剧目,如田汉先生的《获虎之夜》、《名优之死》,郭沫若老师的《三个叛逆的女性》,熊佛西的《一篇爱国心》,欧阳先生的《泼妇》,丁西林的《一只
第五十章 改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