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了林喻在中易阁的情形以及自己对小姐玩的很愉快的猜测,看大老板没有不满,才松了口气。
轻墨一回到家,就急匆匆的把老爸拉进书房,“爸,关于那只被拍卖的青瓷盏,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哦?这么快就发现了啊。”阮父不紧不慢的坐下,一贯的慢条斯理,“墨墨别心急,挣钱的事情也是要看机遇的,在爸爸看来啊,那个拍卖价格明显与其价值违背,等泡沫破了,我们再出手,到时候……”
“爸,我不是说这个。”轻墨无奈的打断阮父。真不知道老爸学生眼中的阮教授是什么样,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轻墨一把辛酸泪。
“钱我已经挣了一些了,我想问的是,拍卖会或拍卖预展,你有去过吗,当时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轻墨的心稍稍提起。
阮父直接忽略了轻墨的第一句话,总共才几天啊,阮父可没想着轻墨能挣多少钱,大概以为轻墨指的是这两年创业的收入吧。对轻墨的问题,他认真的回忆,“预展人多算不算?”
“爸!”认真点行不行啊。
看女儿恼了,阮父笑笑,整了整表情,“可惜爸爸直到五年前才留意到拍卖,当时的价格已经很高,爸爸凑足了钱,没想到最终又有人加倍出价买走了那只盏。”
“爸,你不觉得……”
阮父看了眼女儿,“你也发现了?这几年的拍卖,无论竞拍多激烈,最后都会爆出个压倒性的价格将盏收走,爸爸看不透,也,能力有限。”阮父突然非常郑重,“墨墨,答应爸爸,在你的修为提高之前,不要贸然做危险的事。”
“爸……”我恐怕不能答应您
第十一章 猜猜,哦你不是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