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还那么清晰鲜活,轻墨感到一阵胃部不适。
“啪!”水杯落地的声音惊醒了轻墨,但身躯的微微颤抖似乎无法控制。
一道温润清冽的声音传来:“师妹,发生什么事了?”
景容一袭月白道袍正立在不远处,眼神关切。
转眼间就到了轻墨跟前,景容挥了挥手,清扫了地上的水杯残渣,还细心的烘干了轻墨微湿的裤脚,扶着依旧有点懵懵的轻墨坐了下来。
轻墨呆呆的看着景容,或者什么也没有看,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景容莹润的面容,冠起的乌发仿佛都沾染上了光,温暖而美好,轻墨的眼泪就突然滴下来了。
起初是无声的,克制的,只有泪水如开闸龙头的水似汹涌流下,连喘息都是压抑的。
大约连轻墨自己也受不了这种压抑了,终于在景容温和的手掌安慰的抚过脑袋时,哭出了声,哭的稀里哗啦,哭的歇斯底里。这许久以来的压力,恐惧,终于通过这个缺口爆发了出来。
眼泪真是宣泄情绪的好东西,一阵子之后,轻墨渐渐心情平复了,理智又快速的回归。
景容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这个小师妹由哭得如此伤心,到这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眼神恢复清明,心中小小的心疼,又小小的欣赏。重新倒来了一杯水,轻墨已经擦干了眼泪,不好意思的望着他了。眼睛红的像兔子,神情也似呢。
景容没有说话,递上了水杯。
确实哭得口干舌燥了呢,轻墨抿了一大口,啊,居然是甜的,不禁笑了起来,几口就喝干了。
景容看她笑了,也轻松了起来。
第二十五章 高处,不总是不胜寒(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