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她的理由,一般人想让这东西附体,还没有呢!”
“那你呢,你有没有?”我对这个什么都知道的小伙子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我怎么可能有?你忘了?”他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嘘嘘”的动作,我想起来了,这人还是处男,既然是处男,肯定没有女人给她血玉。
“那你说,我到底跟这女人啥关系?”
他摇摇头,“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神通广大的,啥都懂吗?”
“我要是啥都懂,还能在这里和你贫?”
“啊!也对!”我挠了挠脑袋。
他继续说道,“我总觉得冥冥之中,这个女人一直在帮你,她一定是跟你有什么特殊关系!”
“你说我一个二十多岁的人,那个女尸,看那装束,起码是解放前的、或者是古代的人,我咋就跟她扯上关系了呢?”
“现在你们刘家、女尸、还有那河里的怨鬼,就好像是一个三角形一样,互相牵制,互相支撑,我也搞不懂到底是咋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