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他。
这会子徐曼依旧偎依在我的肩膀上,我有点不忍心丢下她一个人,算了吧,还是在这里做保护神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听见有人砸案柜儿的柜门,估计是孙爷爷救人回来了,我刚刚开开门,就看见孙爷爷拉着张宇使劲地往我们这里面拽着,我和徐曼赶紧帮忙。
外面那成千上万的白蛾仍旧不离不弃,仍旧呼啦啦地飞了过来,我们赶紧把柜门关上,把它们挡在了外面。
“嘿,还真有你的,怎么脱身的?”我问孙爷爷。
“还有什么办法,就是拿着麻绳子乱熏呗,这麻绳子是用艾蒿编织晒干的,对付这种蛇虫鼠蚁的最有办法。”
对对,他不说我还忘记了,小时候家里面用这玩意熏过蚊子。
张宇捂着脸在那里嗷嗷直叫,脸蛋子那叫一个惨,上面被这些蛾子叮的血糊糊的,看来这真不是一般的昆虫。
案柜儿里刚才只有我和徐曼两个人,还显不出拥挤,现在可好,他们两个都进来了,小小的空间挤进了四个人,喘气儿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