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街’。”
我这番话有点长,弄得孙爷爷云里雾里的,他好像不太明白啥意思,“你到底想要说啥?”孙爷爷问道。
“就是挨家去问,问有没有周围附近有没有死过男人的,你不是说了吗?凡是死过人的都回去这个罗门镇办事情的。”
他听我说完,白了我一下,“唉!这就是你的主意?我还以为是什么好方法呢?”
“那你说呢?应该怎么做?你来罗门镇不是想挨家挨户的问吗?”
“那我且问你,假设调查出来这样的男人有一百个,而这一百个男人又来自一百个村子,那你还去这一百个村子去看嘛?”
“嗯,也对!”
孙爷爷说得有道理,我们又不是警察,要是这样的话,还没等调查出来,肯定就累死了。
“那你说,你来到罗门镇干啥?”我问孙爷爷。
“我的路子已经堵死了!”孙爷爷叹了一口气,夹了一口猪肉放进了嘴里。
孙爷爷说他的路堵死了,到底是啥意思?